“你小时候可比现在乖多了。”
沈寂抓住柳如烟踢来一脚,继续说。
“你当时很乖,脸上虽然没什么肉,但总像只小狗似的天天跟在我后面,得了什么零嘴玩具都要先拿来给我,我不是什么石头,心里自然也是十分喜欢你。”
“临走那天,我记得你哭的伤心极了,抓着我衣角让我回去,我都记得。”
听他说的这样认真,柳如烟好像也记起来一点。
“这些年我几次短暂回到汴京,都只远远看过你,我,我怕你又伤心。”
“对我来说,看这几眼就足够了。”
“后来我发觉这份感情太深,早已不是什么呵护怜惜之情,后面就更不敢贸然出现……你今日问我是不是在戏弄你”
话说到这里,沈寂捏了捏仍紧握的脚踝,柳如烟察觉不对想收回时已经晚了,滚烫的热度从紧贴之处源源不断传来,惊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同我说话,多看我几眼,我心都要跳出来,你若是这般靠我近些,我几乎控制不住要泄身,这样的心思,你觉得如何?”
仿佛被这露骨的表白吓到,柳如烟一时忘了挣扎,踢出去的那一脚带着温度一路穿到脑子,好像把他烫糊涂了,而后他几欲张嘴,却再也没说出一个字。
沈寂心下有了决断,最终还是松手,头也不回得进了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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