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嘴就道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宣玑气忿他这个花言巧语的大骗子,但眉心的族徽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出来。食髓知味了,一种更原始的欲望很容易就能让生气先去后面排队。
“灵渊,”宣玑撩起垂下的眼皮,漂亮的凤眼亮得吓人,瞳孔里有藏不住的火光,“松开我吧。”他手臂轻轻动了动,没挣开。
盛灵渊当然暂时不可能同意给他这个机会。
抗争未果,五花大绑的宣玑被大魔头翻过来压进被子里,一时间脑子转的飞快,只好暂时佯装躺平任其蹂躏。
学习能力极佳的前人皇陛下看起来逗弄朱雀是位熟练工。翻身直接骑在了宣玑身上,饶有兴致地欣赏,有意无意地吊着他,手伸进宣玑衣服下面揉的不轻不重,力道暧昧极了,像是春风里的新羽,从腰侧撩拨到胸口,又一路向下没入裤缝。
“灵渊。”
终于肯服软了。
盛灵渊满意地想。
他缓缓栖身过去,像只巡视着自己领地的猫,闯进朱雀炽热的眼神里,然后停在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墨色的长发是从肩上滑落的丝绸,悄然无声温柔拂过,呼吸交缠间萦绕着那股陈旧又奢靡的宫香。理论上来说,盛灵渊身上应是混杂着自家洗发水混合着洗衣液的香味儿,但靡靡宫香总是在他凑近的时候突兀地出现在宣玑的鼻尖……大抵是无数次魂牵梦绕、留在了灵魂记忆里了。
听见宣玑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盛灵渊无声笑了,假装没明白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神。等到洪水即将冲垮堤坝的前一刻才落下一个羽毛一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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