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同意后,宋娇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日,我为她查验了身子,她下头损伤严重,原本就是我为她勾略出的内里,但到底不是天生。
如今用的多了,已经开始软烂,但她偏偏又是淫邪之体,哪怕如此,也能叫男人体会其中妙趣。
我需要做的就是替她复原。
让府中找齐药材后,宋娇便开始日日浸泡药浴。
温室内,她赤着身在木桶里难耐哀求,渐渐的,变成淫叫。
“色娘子,色娘子,帮帮我,我要死了,快帮帮我……”
声音婉转魅惑,酥麻入骨。
莫说是男人,便是我听了也想入非非。
玉枝抽在她胸前,留下一道赤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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