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什么,你若节制点还有几年好活,否则……”
“人生来不就是为了享乐,我若不及时行乐,畏手畏脚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宋娇喘息的厉害,她坐在浴桶里,整个身子沉浸下去,后仰着靠在边沿。
痛过后,便是极致的舒畅。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烂肉掉了,似乎又在长出新的。
“色娘子难道不快活吗?”她媚眼如丝,抬起看我:“娘子同詹亩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只可惜那样的人却是个短命的,没福气。”
听她提起詹亩,我心头又掠过阵阵涟漪。
“确实没福气。”我颇为赞同。
若是个纯粹的凡人,我或许还能与他……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见着浴桶里的药吸收的差不多,敲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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