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终是开口:“子卿很好,别人我用不惯。”
南堂清越但笑不语,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闵舒要走,只能自己走,子卿是南堂家的奴,按规矩来说他并没有认主,身份上只能算小奴,以他这跪了两小时就要人扶的架势,是连进主楼伺候的资格都没有的。
闵舒攥着拳,她心里升腾出一股火,南堂清越这明显是在拿子卿要挟她。可是她又没办法不受要挟,如果她走了,闵舒相信子卿要去的根本不是什么训诫营,而是另一个地方,一个处理废奴的地方,那会要了子卿的命。
在贵族眼里,人命算的了什么?
南堂清越要留下子卿,她便不能走。
闵舒努力了好几次才忍住,没有张口骂人,她是南堂家的大小姐不假,可她面前这个男人是南堂家的家主,自然所有人都听他的。若南堂清越不理会,她还会继续过以前的日子,等她攒够钱就跟子卿移民。可现在显然南堂清越已经盯上她了,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或者有什么目的,总之,现在她们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闵舒妥协:“那就叨扰几日了。”
南堂清越说:“攸宁你也留着,他是我特意挑来给你暖床的。明日我会召你的正夫来拜见,过些日子再选几个侧夫,你也成年啦,该为南堂家开枝散叶了。”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他不是南堂家主吗?不该是那种一个心思转一百八十个圈让人猜的性格吗?怎么这么快就把底交了?就不怕她触底反弹?
闵舒觉得自己忍不了了。
“堂堂南堂家家主,找个女人生孩子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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