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才十六岁,你让我开枝散叶?”
不说地位,光南堂清越这张脸,想揣他崽的人就得排队。
“敏敏啊,这么多年你都没能在家里,哥哥也很愧疚,没关系,以后哥哥慢慢补偿你。”
这又是说到哪儿去了?闵舒真理解不了她这位兄长的脑回路。拿子卿威胁我,恕我看不出你的愧疚在哪里。
南堂清越接着说:“至于开枝散叶,自然有你的正夫和侧夫们来。”
闵舒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什么意思?”她有些迟疑,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生孩子的事,男子也可。”
还真是这样。
南堂清越说的云淡风轻,闵舒却听的脊背发寒。
闵舒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南堂清越,贵族确实有能力做这方面研究,一是有钱,二是有实验对象。
但是,这项实验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