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请个老师来指导你啊?”子卿其实也算不上特别有天分的那种人,偏他的出身决定他很有耐力,肯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并且几年如一日。闵舒总觉得他这种品质是反人类的,但这也可能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服从。
既然说到这个话题,子卿还是很谨慎的斟酌了语句问闵舒:“主人,您也上南大吗?”
现在闵舒如果想上学,南大算什么。但是如果主人不去,他去做什么呢?他只想守着他的主人啊。
“还没想好。”闵舒松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子卿急忙起身跪下。在南堂家,他不敢随意,闵舒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这张脸她看了八年,从稚气未脱到成熟稳重,只是这颜色,终将会在南堂家里被慢慢消磨掉吧。
在训诫营里,每年都会有不少奴结业,并不是所有奴都有机会认主,毕竟经南堂清越这一闹,南堂家已经不剩多少人了。所以很多奴会派出去工作,只在规定的时间回训诫营例训即可,只要不出大的差错,25岁的时候会被允许成家。
除了生了孩子要送回训诫营之外,便没那么多规矩了,例训频率也会降低,只要训诫营不召,其实与普通人也无甚差别。
子卿会愿意吗?
下午云阳来找闵舒,问小姐可还要见莲雾。
已经超过七天了呢。
“他来了?”闵舒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