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应是。
闵舒点头:“那便见见吧。”
只是上次见他本就没仔细看过,这次更认不出来了,他几乎是被小奴搀扶进来的,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刚升起疑惑还不等问出口便有了答案,这香味里还掺杂着压也压不住的药味儿。他行礼的动作异常艰难,声音也有些嘶哑:“奴莲雾,拜见小姐。”
他大概真的是跨越了生死才又重新来到她面前。云阳递上莲雾的处罚书,那上面一排排一列列密密麻麻的字,都是莲雾用血经历过的,闵舒忽就有些不忍心了。
报告最后有他的身体评估,他受刑中便已失血过多抢救过一次,受完刑又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直到昨天晚上才降了点温度醒过来。一醒来他便要见小姐,只是上午闵舒这也一片混乱,云阳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说,所以现在他才被宣召。
闵舒忽然问:“疼吗?”
莲雾跪在地上用胳膊撑着身子,本用意念支撑的坚不可摧的身体忽的就被这两个字扎破防御,刺进内心,浑身像是脱力般颤抖起来,疼啊,怎么能不疼,他虽为奴,可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他哆嗦着张了半天嘴,才挤出两个字:“奴…疼。”
闵舒轻叹一口气:“你还想让我收你?”
“是,请小姐收下奴,奴手没伤,脑子也清醒,能为小姐做事。”手和脑子,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还有价值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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