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后,赵师傅便开始正式教我了。”
漆黑的眸光一闪,卓松泉顿了顿,一手交握住颖半夏太过用力发白的指节。
动作由急变缓,转由传统的九浅一深减轻身下人的不适,一手抚住对方的脆弱,上下滑动。
敏感的柱身迅速涨红,顶端渗出亮晶晶的清液,卓松泉登时加大握紧的力度。
脑海里顿有一万道烟花炸响,颖半夏陡然腰腹绷紧,眼前恍然闪过道道白光,他唇边泄出喉间无法再扼制住的低哑呻吟,颤抖的宣泄出了忠于欲望的热流。
爱欲的高温将他融化成一株糜烂的山茶花。
耳边只剩下卓松泉的声音。
“…赵师傅还教我拳法,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性格平和又负责的人,也总是非常和蔼。”
“他的二儿子同我年纪相差不大…他对他严厉,冰天雪地同样不许他懈怠…”
摇曳的竹枝影像映入灰色的瞳膜,颖半夏瑰丽的唇边纠缠一缕沁湿的发丝,他全然不知自己是何的模样,瘫软的身体似乎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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