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松泉撑在他的上方,深陷风暖的桃源,风景尽览。恍惚得见一株最娇研的蔷薇花瓣尖上晶莹的露珠,清艳之极。
他坚玉般的下颌凝聚一滴热汗,摇摇欲坠。
最终落到颖半夏的精巧锁骨,滑下。
于花而言,花蕊最是娇嫩,他时而猪突猛进,冲刺花蕊,带来疯狂的战栗;时而“左顾右盼”,在狭窄的径道中作乱,带来酥软的涨痛。
他在倾述,而他在聆听。
粗糙的表皮不断刺激着花径的嫩肉,湿滑的津液汇成涓涓细流,濡湿炙热左右戳刺。
“后来——”拖长调子,卓松泉左手护住颖半夏颈部,右臂环到腰后,旋即一把将人捞起。
霎时,颖半夏急促的惊呼,身体随之仰去,长发泼墨,冰肌玉骨,如湖水中颠起的一尾银鱼。
卓松泉扣响了颖半夏身体内隐秘的大门。
作为一道“门”,那处其实并不见得有多么柔软,戳上去甚至有点硬硬的,不过它足够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