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松泉一个用力,硬挺的顶冠猛地撑开滑腻的缝隙,把自己沉没进颖半夏温柔包容一切的胞宫,像乳燕回到了最初的故乡。
“…慢一点…”
隐约带上了哭腔,颖半夏哆嗦着,嗓音发黯,像一杯醇厚酒液中漂浮着的沫子,一双细嫩的脚趾头统统蜷缩着,平滑的指甲盖粉红。体内暴起的青筋次次擦过肉环敏感的边缘,蚁噬般的痛楚,一具玉躯颤巍巍欲颓。
“赵师傅经常说,他很遗憾自己的儿子是个臭小子。”
小卓暝的师傅是最早加入山庄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他和他的妻子认识他母亲,这便是他们额外照看他的原因。
师傅的性格和名字一样平和,永远和颜悦色的模样,只有他爱偷懒的孩子能激起他的火气。
‘奶奶的!真他娘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 ’‘ 特么的退货!’…
时隔多年,粗犷的嗓音仍有余响。
细细的风拂过竹梢,莹白雪粒缓缓降落。
底下两人挨得紧密难分,交融着体温,聆听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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