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躲不过,颖半夏出手掐住他凑近的下巴,
仰头问道:“父妻子继?”
“又不是没有!”仿佛能料到他接下来的话似的,卓松泉自揭老底:“我祖上来自关外。”毕竟,他从小就深知一个道理啊:树没皮会死,而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并非没有先例。”
你好骄傲啊?!敢情是家学渊源?!
“况且,人的一生只有三段时间。”因喋喋不休,俊俏的脸蛋被两指捏到变形,卓松泉口齿含糊不清:“做添、近添、民添。”
他怀疑颖半夏天生神力,是怎么做到在自身损伤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有劲儿地拿捏他的?
捉只鸡当年一定是开了挂吧?!一定是!
口水差点流出来的时候,他反手捉住颖半夏的手腕,挪走下巴,嘴唇却亲了上去,两颊各一道指痕醒目:
“昨天已经过去,意外和明天永不知谁会先到,我生活度过的只有今天。”
“今天所能掌握的便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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