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的道理自成派系。
手指顺其抬高手臂的线条滑过去。
纤长的小臂、凹陷的肘窝、往后隐约起伏的肌肉纹理,一手摸到绷紧弧度的蝶骨,指尖无不暧昧地划过一个圆圈,“我只关心现在。”
“谁知道明天什么时候会来。”
他的言行举止间,揉杂着自我的笃定和自我的厌弃,他情绪化又极度克制的生长至今,颖半夏几乎可以预见他那充满着不确定性于悬崖起舞般岌岌可危的未来。
他放纵自己,因为他在压榨自己。
竭力压榨自己的情感,只为放纵。
我好像…生病了。
颖半夏听到了自己叹息的声音。
他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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