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共情他的伤痛。
哪怕那伤口早已结疤。
该死,我的大脑沟壑为何如此扭曲?
心脏泵动,那种一直以来捉弄他奇妙的情感自然而然地流过周身,然后又重新凝聚初始之地。
该死,我的心为你而流泪。
“已经不在了吧,”卓暝告诉他太多信息,太多的心绪在冲突、在更迭,在沸腾。颖半夏就如汪洋溺水仅能抓住最深刻的所在。
他要弄明白排山倒海的悲伤从何而来,手掌倏地摁住凹凸不平的皮肤,“这是,令你难过的人。”
“…半夏,你总有本事让我只能把裤子脱一半……”
颖半夏:…
他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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