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松泉暗自腹诽。
不过,或许是反感他对亡父的不敬,匀称的双眉皱起,似白瓷面上细描出一道烟纹,别有韵味,“卓销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说到这儿,颖半夏神态略微有些复杂,过往涌上心头,浓稠的睫下若有思绪万千,看向卓松泉的目光也像融入山间的雾霭,透着一股清郁,“死者为大,你…既是他的儿子,不可不敬。”
卓松泉不干了。
你是选择性耳聋吗?
没听到我说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老子是来找茬的,不是来听你瞎哔哔的!
关键是你居然还敢替捉只鸡说话,孰可忍,老子不肯忍!
“笑话!”
他冷哼出声,一步跨进这座布置雅致的小院,顺手一把拽住了近前的“狐狸精”。
离得近了,这人身上的味道清晰起来,像是白山茶的馨香,淡淡的,偏冷的腔调里裹狭一点温度,磨去生人勿近的棱角,透出一股子矜持的惬意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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