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气味缭绕鼻尖,就像远游士子初见故土,近乡情怯。
卓松泉一阵恍惚,这股味道他熟悉,却明显太遥远,像是忽然之间跌入了一片罂粟丛,满目如火如荼,于是茫茫然不知所以。
太奇怪了,纯白的山茶花为何会染上罂粟的蛊惑红?
刚抻直的手指,把握不住力道,劲颇大,一切的一切都不妨碍他嘴上不饶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他儿子,那自然也知道他有一个原配妻子吧!”
有意无意的,他没再在这人面前对卓沉沙出言不逊。
可一想到自己终生无法再见的生母,神色阴沉如水,“她被你们给气死了!”
“什么…”
颖半夏满腹心事,一个反应不及时,被他连拖两步,手臂吃痛难当,眉心锁紧,一声呵斥:“成何体统!”
随后猛地把手臂一甩,大有一下子崩断那双爪子的意味,可惜没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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