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好好的水路不走非得去走旱路,不是大傻逼是什么?
如今看来他比他爹更不是东西,更傻逼,明知道不行,可是他仍然要这么干,好倔的一头驴。
“放松,让我进去。”颖半夏脸颊压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面色煞白,卓松泉退出去一点,一只手抚上颖半夏前面软趴趴的玉茎,满意的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一点点发烫。
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掌心仔细的抚慰,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圆形的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因为疼痛绷紧的肌肉缓和下来,底下的小口缓缓打开了一些。
卓松泉见起了效果,赶紧加快动作,自下而上撸动柱身,不一会颖半夏便膝盖一软,哆嗦着射了出来。
“你舒服完了。”一声轻笑,趁他失神的空隙卓松泉就着渗出的一点肠液捅进一根手指,大力搅动两下,随后破门而入。
“现在该我了!”
好痛!
初次承欢,就遭粗鲁对待,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于水中缓缓晕开,犹如雪地斑驳的红梅。
颖半夏以头抢地,真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那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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