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两个月真是太久了。
“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摸惯了刀的庄主,下手没轻没重,三两下扯下那人湿透的中衣,两瓣浑圆赫然暴露温水中,白花花的臀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上面果然红肿一片,“又弄疼你了。”
嘴上说着抱歉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大力将那团肥厚的白肉从中掰开,露出深藏的菊口。
“唔…”颖半夏咬牙冷笑,“你猜?”
“我不猜,”卓松泉非常无赖,视线里浅粉的一点仿佛雪地里开出的小花,他呼吸渐重,笑眯眯道:“梨子甜不甜试过才知道,等会你可千万别哭出来!”
“你想把我夹断吗!”紧致的穴肉拼命推拒,卓松泉一巴掌拍上雪丘,力气不大,倒像是在调情般,扇起一层白浪,“松点!”
那处本就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即使有温水的润滑里头依然干涩无比,卓松泉这个毛头小子就这么莽撞冲进来,颖半夏疼得两腿直哆嗦恨不得去撞墙。
他不配合,卓松泉自然也不好受,自己只进去了个头便觉得有些寸步难行,若是再贸然出手,估计会两败俱伤。
他以前老觉得他爹不是个东西,男人和男人上下都是一样的,怎么能行夫妻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