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
自己为了扼制那个脏东西,服食的寒性药物不计其数。
“…那个野男人就那么令你恋恋不忘?”大掌按上尚且平滑如粟的小腹,微微向下用力,掌心下的触感舒适的肌肤轻轻战栗。
“松泉…你听我说…”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颖半夏双手抓住那只逐渐加大力度胳膊,饶是心中万般羞耻不甘,此刻竟也是满眼乞求:“你不要做傻事…”
“傻事?本庄主从来不做傻事!”卓松泉眼里涌动着残忍的恶意,“老子现在要向自己的弟弟妹妹打招呼,你最好把腿乖乖张好,少管闲事!”
“你!”
畜生就是畜生!
颖半夏索性将心一横,舌尖正待皓齿上下狠狠一咬!
“咔”
下颚脱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