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爽够了,你再死也不迟!”
榫扣分离的声音再度响起…
手臂固定住乱动的人,卓松泉捞起颖半夏紧韧的膝弯,脐下三寸对准桃源密境,倾身覆上去,没入一小截阳物,再一挺腰方才进了大半。
再看颖半夏额发濡湿,一双目紧紧闭着,不肯看他,卓松泉忍着气,以免自己冲动弄伤他,反正夜还长。
“哼…”
痛感夹杂着酸胀,这一次卓松泉似乎格外小心,那蜂蜜似的膏药滑溜溜的,忽凉忽烫,娇嫩的牡丹花蕊里犹如钻入了数以万计的蚂蚁,它们用细小的牙齿啮咬脆弱的花瓣,一直向前再向前…
风移烛动,帘幕影影绰绰,美人玉面红潮如血,底下一双合不拢的玉腿大张,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兔子,居于上方的人仿佛一柄钢刀,正在将他剖析。
芳草萋萋的耻处几经耕耘,开辟出一条小溪,潺潺流水…
颖半夏腰腹动弹不得,合不拢嘴角无意识流下津液。
“…小娘…儿子伺候得你可还舒坦…嗯…”粗重的喘息由远及近,“…放儿子去见见弟弟妹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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