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于我有养育之恩,所以义子愿意为义父赴汤蹈火,若是义父想,义子也心甘情愿。”谢悸泠心中挣扎了一番,刚想将外袍脱下。
他从没想过,同义父做些什么,有些惶恐。
“酒喝多了罢了,下去。”陈封揉了揉头,似乎在给自己醒神,挥手让人下去,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眸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养得花,心思如今怎么就跑到别人身上去了。
陈封握紧了手中的杯子,透着倒映看着自己眸中的神色复杂,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薄情寡淡的模样。
但是一抬头,又撞进了谢悸泠深情款款的眸子里,他嘴不受控制道,“阿泠,你愿与本座携手并肩吗?”
从前他想要的,义父一个巴掌一颗糖将他吊得死死的,他心甘情愿。他对义父的感恩之情,从来都值得他生死以赴。
但是,自从李澈那样的人对他说尽好话,示尽了好,义父给的情,给的义,他便也觉得没有这么执念了。
“义父,您养我给我所有信念与信仰,您给的好坏我都会照单全收,可我心中,已经有人了。出于礼,我想为澈郎守礼,出于情,您会希望我心里有别人吗?”
“若我说本座说本座都不介意,留在本座身边呢?”陈封那双看向谢悸泠时只有算计的眼,染上了雾蒙蒙的情,让谢悸泠心中咯噔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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