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义父在乎他。
谢悸泠整个人心跳就加速起来了。
谢悸泠字字清冷冷静,心中却像是一团乱麻,他好像分不清什么情什么爱,他渴望义父,但他分不清这是出于哪种情感,也许年少的迷恋,曾经让他迷失过眼。
“可以牵你的手吗?”陈封垂眸看着谢悸泠,那人似乎是他的掌中之物一般,他养大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义父想怎么样都可以。”
陈封对这句话皱了皱眉,如果要是李澈问他,他会怎么回答?还是早就吻上去了?过往谢悸泠在澈王府的时候,他见过两人柔情蜜意的模样。
从前觉得谢悸泠对于李澈胜券在握的拿捏,如今像一道道斑驳的回忆。
陈封将谢悸泠揽进了怀里,让那人依偎在他身前,谢悸泠长舒了一口气,又攥紧了陈封的衣领。
义父想要的,他从始至终都是刀山火海,又何况自己。
今日,李庸唤谢悸泠去府上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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