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婉转——
李庸没听多久,似乎是困了,趴在桌子上,双眼逐渐合上了。
谢悸泠摸了摸手中的匕首,走近了几步。他先前听见房梁上有异动,大概数个侍卫在房顶守着若是将人杀了,他今晚也走不了。
他跟李庸目前只是私仇,若是为了杀他,把自己搭上去不值当。
谢悸泠走进了些,看着那人棱角分明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映衬得柔和安静,低声呢喃,“阿澈。”
李庸与李澈那张脸生得是顶顶得像,但是性格截然不同,李澈那张脸总是古井无波,李庸整个人的野心都写在脸上,那~种飞扬跋扈,让人很轻易地让两人区分开来。
谢悸泠有一瞬间的恍惚,太像他的阿澈了。
谢悸泠伸手将那人额前的刘海顺到耳后,揉了揉那人仍旧有些戾气的眉头,那人眉头揉开了,就更像了,他的手在捧着那人的脸庞,温柔缱绻。
他明白眼前的人不是阿澈,这只是他美好的祈愿罢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那人的脸庞上,短暂满足自己无处安放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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