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什么时候风流过,啧——可惜本王生得这一副好皮囊。”李庸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脸,看了看镜子,神色似乎觉得十分可惜,“这日子太清闲,争个皇位坐一坐也不错。”
不可否认,这人长得确实让人神魂颠倒,世人只知道他桀骜不驯无法无天,暗地里性格暴戾心狠手辣却鲜为人知。
“过来,搂着本王睡。”
谢悸泠眉头紧皱,这人什么时候对男人感兴趣。
“就像刚才那样,摸摸本王的脸,你让我想起了我娘。”李庸握着谢悸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笑了了笑,不同以往常挂在脸上的冷笑嘲讽,而是一种满足的笑。
虽然李庸总在无意识之间管他叫娘,但这还是第一次亲口承认。
自己像他娘?谢悸泠皱了皱眉头,但无疑这是眼前人极大的软肋,他有极大的可乘之机。
“我小时候我娘总爱扇我巴掌,骂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说我跟那人一样是个坏种。”
谢悸泠眉头皱得更深了,看不透眼前这个剑眉凶戾的男人打得是个什么算盘,这人在胡编乱造?正常人哪里会见人就随便吐露这些?
“你身上有种,让人感到安宁的味道,像春天青草的香气。”李庸捞起谢悸泠的头发轻嗅,“我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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