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悸泠听李庸话中之意,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他娘了?
谢悸泠学过心术,心理创伤的败家之犬,他有可乘之机。
从前也跟在义父身边做任务的时候,钻人心理的空子他并没少做,他大致明白了李庸的需求。
扮演他娘,给他爱。
李庸深嗅着谢悸泠的头发,俨然没想到他的一番话被理解成了这样,他最厌恶的,就是那个强势打压他的母亲。
被暴躁的言语,剧烈的肢体动作逼到角落,废物一声声装进脑海,他抱头不堪重负,整日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恐慌不已。
“听话些——”
话说出口,谢悸泠发现,自己在要求这个无法无天的人听话,他扶了扶额头。
李庸枕着他的膝盖,就那样侧躺着。
半夜,李庸癔症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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