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谢悸泠不着痕迹地上前扶起李庸,安抚性地拍了拍那人的胸膛,然后从旁边拿起衣裳给人更了衣。
“这是给你买的早点,听说你没有吃早点的习惯,早上多吃些,晚上少吃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是义父说过他一句话,那就是他做任何献殷勤的事,都会让人觉得自然极了,稍微作势,便是一副浑然天成的温柔模样。
果然,李庸眼里的防备,渐渐消散。
次日晚上,谢悸泠看着自己手上的书信,皱起了眉头。
“明日你有空吗?”
“何事?”
“听明日七夕,跟本王一起游灯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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