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骂一句!你再骂本王一句?本王撕烂你的嘴!贱人!”
床上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男人,似乎做了什么噩梦,气得那人在梦中仍旧浑身颤抖。
谢悸泠停了琴,上前走了几步,在附近的档案处翻找了一番,发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听说重要的文档都在一个地下室,那种东西应该也在地下室。
师尊与密探交谈的时候说了,先取得李庸的信任,找机会进入密室,虽然成功的几率不大,但总万一争取到机会了呢。
“娘…我只有你了…”
谢悸泠坐在下面弹琴,听着床上的喃喃自语,心中飞速盘算,也许,他一直都理解错了,天生坏种?也许李庸缺爱至极造成的。
他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人看似防备心极强,实则是极容易上套的。
不过听说,前面几个琴师,也是这么以为自己有可乘之机,最后做了逾矩的事,接连被杀。
谢悸泠就这么弹琴弹了一夜,最后手指都红了,在十根手指上缠绕了绷带之后,给人去东市生意最火爆的那家,买了花生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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