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大手探入了谢悸泠的身下,他顿感不妙,想挣脱逃离,却被一个强而有力的臂弯拉了回去。
“臣弟,愿意为了嫂嫂当一回野蛮人。”说着,李庸直接用腰带将谢悸泠的手捆住了。
“畜牲。”
谢悸泠手肘撞开那人的胸膛,李庸没有硬来,只是坐在桌子上,“本王没有让你同那些人一样跪着伺候,已经是很怜惜你了。”
谢悸泠捡起衣服就想逃走,下一秒一沓书信被扔在了他面前,“摄政王后面的幕后黑手,跟你有很大渊源吧,这些东西,足以至他于死地。”
谢悸泠身形一僵,捡起地上的书信,勾结判党的证据,私吞国库的证据,杀害皇族的证据。
李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睥睨,命令般地询问,“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谢悸泠看着这些证据,像一只扼住他命脉的大手,他踉跄两步,走了上去,附身探向那人某处。
李庸想要的可不至于此,直接提枪进攻,谢悸泠挡无可挡,强势进入的东西让他只能咽下,清泪从眼角滑落,“畜牲。”
李庸用谢悸泠的腰带将头发束起,十分卖力,在那人耳边道,“嫂嫂,臣弟时不时比那个玩不出什么花样的李澈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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