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谢悸泠这副模样,李庸望着天花板,神态疯癫地笑了起来。
李庸完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撒开了谢悸泠,那人一失去束缚,就犹如脱缰的兔子,一路向殿外狂奔。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李庸觉得他是快意的。
只是这份快意,是玷污了他那个天杀的哥哥的爱人的快意。
若是他那个装腔作势的哥哥知道这回事,估计要气得心梗得再死一回吧。
李庸拾起裤子,穿在身上,赤着身子坐在床边,回忆着方才的种种细节,他进入谢悸泠的种种姿态,他都画了下来,最后穿好衣服,伸了个懒腰。
刚刚走进来的随从张仁看到谢悸泠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这是刚行过事?
不对啊,他们王爷男人女人很多,但是只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只用上面那张嘴帮他解决,别说脱个衣服,上手什么的。
他们主子,是个自大的主,当时说了句话,差点没给张仁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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