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谢悸泠退了出去。
他找到酒楼的管事之人,向人要了一身陪酒侍女的衣裳,摸着那衣不蔽体的薄纱。
本想着为澈郎守身如玉,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煌北此人好男色,并且对他极其垂涎,从前没在澈王府蛰伏的时候,他没少跟这人周旋,险些被这人得手。
看义父如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褪去端庄的华裳,谢悸泠穿上那红色的纱衣,敲了敲义父定的包间。
打开们,在场的一个青袍男人和坐在主座上的陈封皆是愣了愣,青袍男子回过神来直接拉住谢悸泠的手,让那人坐在他旁边,“陈君,你这义子几年不见,生得越发动人了。”
谢悸泠刚要挨着煌庆坐下,陈封就皱了皱眉,冷斥道,“过来,坐本座旁边。”
谢悸泠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了,坐到了陈封的旁边,但是煌庆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流连忘返,一时间没察觉到陈封眼里的冷意,自顾道,“陈君不喜欢男人,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你这个徒弟生得多么诱人,你说的货物通关?这些都是小意思。”
见陈封不为所动,煌庆那张脸出现了情急之色,“哎呦,陈君,你知道我馋你这义子多久了,快别吊着我了,让这宝贝美人坐我怀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