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的交情,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淡了吧。”
陈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在了谢悸泠的身上,然后大手环住他的腰,将人整个拦进怀里。
“面若娇花,又对本座死心塌地,本座实在是不忍心割爱了。”
煌庆笑了笑,“陈君说什么笑,他跟澈王朝夕相处三年,怎么可能没同床共枕过,你若舍不得,怎么会让他陪别的男人。”
“从前舍得,现在舍不得了, 你要什么尽管提。”
闻言煌庆愣了,“你明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从始至终都是冲着他来的,你若肯让我分一杯羹,这个忙我照帮不误。”
“那就是没得谈了?”
空气中顿时剑拔弩张,谢悸泠不知道今日义父这是怎么了,但是煌庆此人破有些底蕴,得罪不得。
谢悸泠挣扎了一瞬,去拉那青袍男子的手,“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你不必哄着他。”陈封一把将人拽回了怀里,一副不肯相让的姿态,那煌庆见状没戏,冷哼一声,“我捧着你,处处给你提供便利,你到头来给我整这一处,这人,你不让我便抢,反正我煌庆看中的东西,便是要得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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