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悸泠惩罚性地刮了刮黎征的鼻子。
“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哥哥,可是迫于时势,实属无奈。”
三年不见,他这个弟弟还真是跟从前一样粘人,从下了马车就一直抱着他的手臂,直到进府,一旦他试图扒拉开那人,那人黏糊糊地叫声哥哥,他又束手无策了。
宴会一直到了晚上,皇帝宣了谢悸泠一人独自觐见。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有人乱了,上百队黑甲骑士涌入皇宫。
“你跟你义父,狼子野心,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吗?”那身着龙袍的人,看着谢悸泠,面色阴狠,中年皇帝此时正坐在凳子上,看着奏折,“所有人都说朕是白白捡了个皇帝来当,说朕窝囊废,朕拼命守住的江山,你们知道朕多少个秉灯夜烛不曾合眼的日夜都在操劳国事吗?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要蚕食朕的权利,将朕拉下高台,有什么招,都放马过来。”
“若尔等真有种,也不至于在暗处躲躲藏藏吧。”旁人都传言皇帝懦弱,刺客来袭被吓得钻进了龙椅下面,在朝中发言,次次被老臣怼得哑口无言,行事优柔寡断,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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