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那人宛如豁出去了似的,拿起一把长剑抵住谢悸泠,让锦衣卫将四周团团围住,“听说你是操控昭亲王之人的义子,朕已经穿书出去,若今日他不现身,朕便将你血刃当场。”
谢悸泠看着那行事荒唐的皇帝,道,“你以为你掌控了局面,天真,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庸王?义父?我于庸王不过一个新鲜的事物,于义父不过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你真以为他们会为了我,给你想要的?”
“你——”皇帝明显神色动摇了,但是下一秒神色就发了狠,“那朕也不亏,朕只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当真一文不值,便算朕白忙活了。”
“你难逃一死。”
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就他,谢悸泠真觉得这个皇帝天真到了极点,他真以为庸王整日围着他转是对他有情谊?
真以为他是陈封的义子,那人就会一手舍弃权利?
“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李庸那双向来看不清神色,透着高人一等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那皇帝李元见状,又抓紧了几分谢悸泠的脖颈,仰天大笑,双眼猩红地看着不远处的李庸。
字字透着不甘,“李庸,从小你就仗着自己聪明,无法无天,欺我辱我,笑我废物,不就是生得一副好头脑,剑轻而易举就能练得比旁人好吗,朕付出的努力比你少半分吗?李庸今日,想救回他?在朕面前,自断右臂,我便放了他。”
“可笑,你觉得本王会犯这么低级的错吗?”李庸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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