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位,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坐得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远先是脸色一怔,随后仰天癫狂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义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你骗得好惨啊,本来朕觉得朕是这个天底下最可笑的小丑,但是今日,我发现,你这个义子更可笑哈哈哈。”李远笑得眼角出泪,随后在谢悸泠耳边道,“你知道吗?我们是一类人,都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人。”
“你知道为什么当年你全家被活活烧死,陈封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将你救了出来吗?”李远说着又笑了起来,抬眸挑衅地看着陈封。
陈封捏紧了手里的玉佩,看着李远,“我为何在那?你想挑拨什么?李远你当真以为如今你可以无所顾忌了吗?”
“没想到你还挺在乎你这个义子的,朕被你步步紧逼了这么多年,你知道朕是怎么过来的吗?朕每次午夜梦回睁开眼都是你们这个那个逼供而至,逼朕学狗叫,说朕只配当狗。”李远接着看向陈封,“你为你这个义子挡刀的时候,你就注定要为你当年做过的付出代价。”
“让我猜猜,当年谢府你是怎么一步步杀人放火的,不对,应该让阿六来说。”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那人正是阿六,他看着谢悸泠道,“当年谢府火灾,是陈封一手策划的,因为谢府当年一心辅佐新君,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并且谢家底蕴深厚,除死谢家之后,大半产业都被陈封迅速接手。”
“阿六,你是要造反吗?他们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说?”陈封掌心的玉佩,已然捏出汗了,他强忍着慌乱去看谢悸泠,那人正一脸审问地看着他。
他刚要开头解释,那人瞬间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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