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们这些年暗中来往的书信,还有这些年你给陈封处理产业,心中定然能明了,这么多年皇上一直在调查,是谁杀了谢家满门忠臣。”
“那些文武百官不解,你定然能知道其中渊源。”
谢悸泠身体僵住,但手还是去接过那一沓的信封,他看着其中的信封,一张一张看着,那些书信,龙飞凤舞的笔记,跟各处官僚的来信,事无巨细的事件逐渐和记忆中温和。
陈封先是买通了谢家的不少人,最后绑架谢家养子,谢家护卫倾巢而出,最后在晚饭中下了软筋散,来援的人是义父联合摄政围住的,最后泼油,门外佯装救火的侍卫,谢家的人出来一个杀一个。
书信往来,字迹确凿,这些年,接手谢家的产业,都是他亲自接手的。
“这些书信你从哪来的?”
“当然是我这里来的,你以为为什么他跟我合作为什么我能至今毫发无损?这种谋害忠臣的把柄,只要本王放出去,他造的势必定一落千丈,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你直接逼宫至此了。”
种种巧合,谢悸泠摇了摇头。
这时,阿六又道,“陈首说,他要养着自己的仇人,提醒自己时刻在刀尖行走,他说期待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等待你的复仇。”
这一刻,他半生的信念坍塌了,他抬头去看陈封,“陈封,陈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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