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澈王死了,眼下时局动荡,如今皇位近在眼前,只争朝夕。
今日过后,谢悸泠正式成为了澈王府的家主。
可谢悸泠的心仍然怅然若失,回去之后,径直去了后院,硕大的后院被种满了梨花,清澈见底的圆池中央有一块平地,上面放置着一口棺材。
谢悸泠跪趴在棺木前,卸下来白日里所有的防备。
他打开棺材,看着棺材里霁月清风的面庞,“我的阿澈,不是说此仗结束不打仗了,带我去游历山河吗。”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看一看李澈的遗体。
徐官看着谢悸泠那张精美绝伦的脸,此时憔悴不堪,那张苍白的嘴呢喃着,“他似乎给了我太多,我感觉我心很空很空,你说,我要是随他去了,是不是便好了。”
“夫人甘心那些人将王爷的家业瓜分一空吗。”徐官看着谢悸泠悠悠叹了口气。
他不想让谢悸泠趟这趟浑水,但是眼下这副模样他又不得不如此劝说,生怕谢悸泠一时想不开。
“你先下去吧。”谢悸泠趴在棺椁边沿呢喃了句,徐官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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