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官走后,一个黑影笼罩了他,随即身上落下一件带有余温的披风,上面带着一种清冷寡淡,义父独有的味道。
他抬眼望去,月夜之下,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男人背对着谢悸泠,男人生得剑眉星目,剑眉凌厉,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透着野心与狠意。
年轻的时候便常以容貌引女子为他卖命,如今三十而立,那张脸也是风采依旧。透着成熟,风采依旧,只是已经不屑于用此计了。
“本来还担心,你成功过继产业有些棘手,没想到李澈死了都要力排众议将他的权利过继给你,不错,只要拿下李澈的势力,这天下义父已是胜券在握。”
谢悸泠分心听着眼前男人的话语,嘴角勾了勾,第一次没有回应那人。
陈封似乎是见无人应答,转身看向那趴在棺木上的人,冷不丁道,“义父许诺你一物,你诸般皆是不要,只要那尸身不腐药,便是为了此人?”
“是的。”谢悸泠有气无力的应道。
“从前你让男人碰一下都嫌脏,如今这是动心了?都跟那男人滚到一张床上去了。”陈封忽地转身,眼神睥睨地瞧着谢悸泠,言语间听不清喜怒。
“义子不过是遵从义父的话罢了。”
“呵——看你这副模样,若他还活着,你是不是要跟着他一起反义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