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若义父让我杀了他,我会毫不犹豫。”
陈封撇了一眼谢悸泠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缠青丝,冰冷的眸子滑过一丝晦暗,随机道,“哼———那最好是,接下来你只需要接管李澈王府,我们的势力自然会如日中天,我会派人助你。”
“做好你该做的事,做我手下的人,感情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着,陈封警告的话意中听不清喜怒。
看着身上义父的外袍,谢悸泠笑了笑,他早就知道义父从始至终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温情,只不过把他当成一颗好哄的棋子罢了。
“澈郎,我真的爱你,并非哄骗你。”谢悸泠身姿高挑纤瘦,清冷高洁宛若月下神,他躬身吻上棺材中的男子。
此时,暗处还没走远的陈封,听到这句话,脚步像灌了铅一样,重得他走不动。就近找了个墙,靠着蹲下,仰头沉思几息,又恢复淡然的神色,走他原本要走的路。
在幽暗的高山之巅,一个高大至极的宫殿矗立于高山之巅,其中一个散发脸带面具的紫衣男子,那人身长玉立,不知是身高,还是他那股轻蔑的气质,他瞧起人来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回将军,澈王死于敌寇的剑下了。”
来人嗓音尖锐,似乎是个阉人,看着高座之上的黎昧,一脸谄媚之相,“但是如今澈王已死,虽说各路势力都对澈王的产业虎视眈眈,但是总比澈王活着的时候好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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