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王府家业百年,我等不会轻易交托外人,除非我死了。”
看着满堂反对的人,谢悸泠皱了皱眉头,看向徐官。先前徐官已经将,“罔顾英魂遗命”,“判臣”,等名头一个个拿出来威胁了,这些人跟不怕死的一般,一个个站了出来。
更像是有预谋的,谢悸泠现在骑虎难下。
这是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既然你们都拿不定主意,那便由皇帝亲自掌管。”
皇帝居然前来横插一脚。
“这是亡夫遗命,恳求陛下成全。”谢悸泠眉头紧皱,局势越来越棘手了,寡难敌众。但是眼下,这份产业,他就是死也不能让。
“李澈生前为皇帝效忠少了呀?他对嫂嫂疼爱得紧呐,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产业给他的床上人,你们也不怕人家死不瞑目呐,啧啧。”
此时一直坐在角落的一个红白袍子的男子突然出声,饶是带着面具,此人一出声,在场的人都知晓了他的身份。
说着,李庸骨节分明的手揭开面具,一些零碎的刘海落在充满戏谑血腥的风眸上,显得有些疯癫。
不得不说,这人这副模样,跟那个半夜梦魇的败家之犬真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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