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悸泠看着这人,不禁想到,同时觉得这人真的有病,时常疯疯癫癫的。
“庸王此话何意?”那太监在皇帝面前混得风生水起,自然不会被李庸这番话就大发了,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是要等陛下重新发落。”
“嫂嫂,你看李澈走了,他们就这么欺负你。早跟你说,跟本王好,偏是不听。”
李庸单手撑头,旁若无人,眼神炙热的盯着谢悸泠。
谢悸泠知识冷冷一撇,他对李庸的恐惧要比别人少得多,虽然有时候这人发起疯来让他也有些骇然,但是想起在庸王妃当琴师,李庸拽着他衣服叫娘的样子他就想笑。
不知道李庸知道他的身份,会不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对,李庸本身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充其量找个地缝,把他埋进去。
“现在不知礼数没关系,我会替李澈管教你的。”谢悸泠轻蔑地睨了一眼李庸。
李庸在谢悸泠耳畔道,“嫂嫂放心,没滚到嫂嫂床上,已经算是本王最大的礼数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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