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
“啊。”
一直没作声的段谦杨毫无征兆地叫了一句,声音不算大,但足以被稳稳收入听筒中。
“……当我没说。”唐易铭有点尴尬,赶紧挂断电话。
像是心窝被刺了根细针,衡止忽然鼻头一酸,哭了。
段谦杨感受到掌间有温热液体涌出,颇感意外。
他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打量什么珍稀物种那样凑近衡止的脸,“哭了?”
衡止很想有骨气地辩驳他,但此话一出,反倒令他的眼泪更加汹涌。
眼泪与悲伤一样,都来得无缘无故的。
“你滚。”衡止蜷起脑袋,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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