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下来,屋里依稀能听见掩在震动声下的细碎哭音。
段谦杨站起身,替衡止解开了所有禁锢,却在想要抽出体内跳蛋时迟疑了。
“还想继续吗?”他问。
衡止没回答。
“那我拿出来了?”他又问。
依然是沉默。
段谦杨把沉默当成了一种默认。
他今晚的确被灌了许多酒,也因此丧失了绝大部分的理智,但在此刻,一种更深层次的本性驱使他没有再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而是扶着衡止的腰,伸手去拽跳蛋。
“……”衡止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五官皱成一团,“等它结束。”
第二回的前列腺高潮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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