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绑了绳子,为什么还要选手铐和脚铐……就这么喜欢被拘束着吗?
没等他细想,楚清言小口喘着气,艰难地爬到谢暄的脚下,“贱……贱奴向夫主问安,请夫主责罚贱奴今早起迟。”
谢暄挑起他的下巴,坏心思地捏住他的脸颊,然后观赏起眼前人的眼眸逐渐变得水润,他满意地说道:“念在你昨晚睡得太迟,此事既往不咎。”
楚清言蓦地松了一口气,真情实感地歌颂着夫主的宽容大度,完全忘记了昨晚是谁把自己玩得那么惨,以至于早上起不来。
此时桌上菜已上齐,他乖巧地趴在夫主脚下,双性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只能等候夫主的喂养,夫主给什么就吃什么,不给就顺理成章饿着。
但谢暄却皱了皱眉,他强硬开口道:“这条规矩作废,你身体不好,必须及时补充营养。”
楚清言心中酸软,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他认真地解释道:“贱奴不想让夫主为我坏了规矩……”
谢暄叹了一口气,他实在受不了这小笨比一本正经地犯傻模样了,他一把将人拽到腿上,用力揉搓着那对大奶子,扇打了几下后楚清言果然嘤咛不断,失去了顶嘴的力气。
于是谢暄说道:“规矩是我定的,我自有我的考量。以后你必须好好吃饭,这事没商量。”
“还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脸春意的小骚奴,“以后你可以不用自称贱奴,但如果你非想要以此自称,我也不会拦着你。”
他不想让楚清言以此自称,主要是不行让他轻贱自己,言言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人,是他最珍视的存在,理应配得上所有美好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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