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据他昨晚观察,每每用这类下贱词语羞辱言言时,身下人就会冒出更多花汁、颤抖得更为色情、甚至连花穴都会绞得更紧。
言言似乎,很喜欢被自己羞辱呢。
果然,听到这条规矩后,楚清言为难地咬了咬唇,如若不以贱奴自称,他还能用什么呢……可他真的很喜欢在夫主面前这样称呼自己,这会给他一种满足的快感。
于是,他怯怯地试探道:“贱奴多谢夫主开恩,但贱……贱奴不想改。”
谢暄真要被他一脸纯真却骚话不断的淫荡模样弄笑了,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楚清言放在旁边的座椅上,“随你,先吃饭。”
谢暄在朝中任职,即便大婚休了十天的假期,但他仍有许多公务要处理,用完早膳后就给楚清言的项圈套上了金链,牵着他爬到了书房。
小骚狗仍然没太习惯爬行的姿态,但他努力适应着,肥软的大屁股一撅一撅的,又在纤巧的腰肢处下塌着极为曼妙的曲线。
楚清言奶子太大了,一边向前爬一边向下坠,轻薄的里衣险些兜不住丰盈的乳肉,幸好紧缚的麻绳发挥了作用,死死地拘束着两只骚奶子。
乳夹的铃铛和手铐脚铐的银链时不时地碰撞出脆响,谢暄本就心火难忍,他扭头看向身后跪伏着的骚货,只见那挺翘的大屁股将里衣顶得几乎透明,来回摆动着,他不再忍耐,抬脚便踹了过去。
“让你爬,不是让你发骚。”
楚清言险些被夫主踹翻,闻言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屁股上的鞭痕还历历在目,夫主一踹,那股酥爽感立刻流过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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