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哽咽道:“贱奴知错了,贱奴一定会改。”
谢暄心想,嘴上说着改,这浪货只会爬得更骚。
他轻哼一声,继续牵着金链带楚清言爬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他就在书案前专心处理起了公务,楚清言乖巧地跪伏在他脚边,本来一开始很好,二人都享受着这种平和的静谧。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楚清言身上的春药逐渐发挥了作用。奶尖和臀尖止不住地发痒,产生了一股难以忽视的空虚感,好难受,好想让夫主摸一摸……最好能用力地扇上去,呜呜呜呜……
楚清言咬着嘴唇,自以为隐蔽地耸动着腰肢,试图通过皮肉和衣料的摩擦来缓解这股深入心脾的痒意,然而他越来越沉迷,肥软的大屁股震颤出了难以忽视的起伏。
最终,谢暄放下毛笔,冷眼旁观着贱奴的媚态。
“言言,是我昨天没有喂饱你吗?”
小骚狗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夹紧腿缝,粗长的玉势顺势被挤到了更深的地方,“唔……贱奴知错,呜呜……啊……”
这要是还能忍,谢暄就不是谢暄了。
他一把把楚清言抓到自己腿上,拿起厚重的镇尺,毫不留情地扇了好几下,眼看那花白臀肉四处浪飞,他双目也变得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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