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楚清言一颤一颤地磨蹭着双腿,两条莹白细长的玉腿早就从里衣中探了出来,上面的青紫痕迹还没消逝,残忍的麻绳又把它们箍出了深红。
半晌,楚清言才找回神智,地毯的长毛把他扎得又麻又痒,像是要伸进每一个毛孔中,乳尖也在挣动中从领口露出,被纤长的绒毛吞噬了进去。
不……好痒……绒毛好像要扎进奶孔,小淫奴慌张地想要翻身,但严密的拘束让他根本抓不稳重心。
最终,大半个香软的奶子都滚进了绒毛的怀抱,乳夹铃铃响个不停。
“啊嗯……啊哈,啊……”
楚清言狼狈极了,他里衣湿哒哒的,一半沾满了花液,一半是汗水和口水,堵在嘴里的手帕早就吸满了口水,余下的津液淌至脖颈、锁骨,转眼间又和潮湿的香汗共同被衣料吸收。
一个时辰后,谢暄终于处理好了公务,他慢悠悠地走向一身凌乱的小淫奴,欣赏着对方浑然天成的媚态。他拍了拍楚清言湿乎乎的脸颊,终于把对方唤回了神。
“言言水好多啊,自己玩都能湿成这样。”
谢暄存心使坏,晃了晃箍在胸乳下的麻绳,果不其然,两声媚叫立刻响在耳边。
“嗯哼……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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