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楚清言扛在肩上,摆放在桌案正中央,然后一把抽出那张湿透了的手绢,顺手塞进了下面的奶沟里,硕大的奶子微微颤抖,将手绢藏了个严严实实。
“夫主……啊……”小淫奴缓缓回神,双目迷离地看向男人,“贱奴……求您责罚……”
谢暄来了兴趣,慢悠悠问道:“言言何错之有啊?”
“未经夫主的允许,私自高潮……”即便被情欲淹没神智,楚清言仍然乖得不行,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满是春色,诚恳地认着错。
可谢暄是个坏家伙,言言越乖,他就越想欺负。
他诱导地问着:“言言为什么要高潮?是哪里很痒吗?”
楚清言以为夫主在关心自己,一五一十地答道:“贱奴的花穴好痒……奶子也好痒,求夫主帮帮贱奴,呜呜呜……”
于是,谢暄三下五除二地剔除了他下身的麻绳,然后分开两条细腿,让花穴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他佯装认真地检察了一番,疑问道:“可是言言的小逼很漂亮啊,为什么无缘无故会痒?”
话音未落,一股羞耻漫上小淫奴心间,一定是他太骚了,所以才会困扰到夫主,呜呜呜他不想这样,为什么这副身子会这么骚浪?
“对不起……是贱奴太骚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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