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屈辱的一切,席逾小心翼翼地端着小半碗黄白的乳走近朱明镜,递过去。
栗色的碗里浮着的稀薄的乳汁,上面结了层薄薄的膜,明镜尝了点,又含了一口在嘴里,望了一眼一旁候立着的男人——高高大大的那么个人,垂着眼睛一动不动,光是驯从的蠢相。
想都没想,起身揽住席逾的脖子把他按到自己嘴边,口对口把那点奶渡到他的口中。
“咽下去。”他对他命令道。
(16)
三个人坐在饭堂里吃饭,席逾等朱明镜动筷之后才也开始吃。
丘壑微微瞟了他们一眼,觉得气氛很异样。
席逾聚精会神望着碗里的一根青菜,发着呆。
忽然,安静的空气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席逾像是刚被惊醒,下意识望过去,正对上丈夫那双半眯着的狭长的眼。视线一对接,气氛忽然变得特别窘。
朱明镜的身子颤了颤,终于稳住了气息,静了半晌,忽然压着嗓子低声叫席逾过去跪下,语气很是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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