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妻,却被安排着住在最角落的偏房里,清一色的灰暗的老宅,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四角的天,一直延伸到那扇紧闭的大门。
有个女仆端着个黄铜盆出来,看见他远远地行了礼,给他留了门。
一进去就看见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侧过身,被子没有盖好,能看见一面露在外面的金色的脊背与一道突出的脊梁,肌肉隆起很漂亮的线条,屁股倒是不似一般男人,而是挺翘肥圆——席逾忽然想起了美术课上先生给他们展示过的人体画,可也全然没有这个男人的身体这般撩拨。
他沿着炕床坐下,整个屋子静悄悄的,窗户半掩着,照进来的阳光也爬不到床边,席逾忽然转了个身,在半明半暗房间的阴影里耷拉着眼皮,似睡非睡,整个人都略带点灰尘的气味。
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口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欲喊不喊,所有声音都哽在喉咙里,胳膊和腿不自觉地小幅度抽搐。
被圈在这个小房间里,想必是连心都被锁住了吧,而他已经这样被困了五年。
穷途末路。丘壑的脑子里忽然出现这四个字。
(8)
席逾睁开了眼,眼珠无意识地望向上空,隔了几秒才看见丘壑。
丘壑冲他笑笑,他一愣,回以淡淡一笑——很努力勾起嘴角,然而悲伤过度,仍旧是双悲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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