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的冬天,他第一次发病到疼得扭曲了身体,他爹叫下人绑住他,要给他喷烟,说是能止痛,他哭着摇头,涕泗横流,可是毫无用处,折腾到大半夜他才渐渐平静
下来,众人也渐渐散去。
可他还是睡得太浅,下半夜便身体痉挛着醒来,于是半夜偷跑出去在简直落了荒的夜里行走了几里地,最后迷了路。
所有的店铺都就已关了门,天气实在太冷了,黑沉沉的长街,就像永远也走不到头,浑身不得劲,一切力气都压在下肢,此时回头也是不能够了。忽然他看见远处的火光,
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香味,走近了终于看见一个十四五的男孩子蹲在路边穿着破旧的长衫守着个炒板栗的锅。
那男孩子缩着身子,哈出来的白气都看得很分明,他蹲在地上,脚边有一只小狸花猫在来回走动,蹭着他的腿。
“先生,要来一点板栗吗?”那孩子有着张温润平和的脸,笑起来很憨厚,意外地令人舒心。他皱着眉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前襟太短了,一眼就知道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摆摊子,明知道不会有很多人来买。
虽然不是很饿,明镜还是上前去买了板栗,实在是觉得这个孩子可怜、可爱。
然而双手插在兜里,但很久也没掏出来钱。
“不好意思,我没带钱.....”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嗫嚅着想要走开。
那孩子却把他叫住了,许是看得他冻得直哆嗦,从锅里挑了两颗最大最饱满的塞到他的手里去,笑嘻嘻地看着他,“哥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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